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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妃难求: 卷二 南龙北凤 一百五十三节 守株一定有兔来

    一百五十三节 守株一定有兔来
    想斗垮秦斯,可不是一件容易事。
    首先这个横在前面的东宫,就是只大大的拦路虎。  如同即墨君说的那样,不知道监国中了秦斯哪门子邪,无论如何,他好像都会坚定地站在秦斯那边。
    这也是秦斯那奸贼能逍遥到今日的原因(之一)。
    东宫羽翼不丰,要解决他倒是很简单,纠集群臣一起表态的话,他除了气得跳脚拂袖离去之外,似乎也无计可施。
    可是,这种事情,首先得要是群情激愤下才好用,而秦斯的人面,比即墨君不知广了多少倍去,让对方带人来倒自己的台还比较快。  其次,臣子拉帮结伙要挟君主,这个过失本身就是很大的,将来史料上记一笔的话,即墨君觉得自己永生永世都不用抬头做人了。
    想走言官的路子也不成,曹少师回来以后,言官又被提拔了一部分,剩下的再由太学生与各地举子递补,新官上任,首先还是要过曹少师等人的这一关。  没人想在年底被评定个劣等的吧,那就乖一点,不要闹事,就算闹,也得听从指挥,朝着正确的方向散发热情。
    即墨君点了灯,继续琢磨要怎样才能解决秦斯这个窃国贼子。
    不成,他手中的证人,仅能证明秦斯与江近海曾有密切来往,以及江近海是凶案的罪首,这两件事中缺一环,就是秦斯如今仍然跟江近海保持联系。  只要少了这一点。  东宫想要替秦斯狡辩,还是可以成功的。
    “来人,布置眼线,监视秦尚书府邸。  ”
    这个办法虽然笨拙,但说不定能找到点蛛丝马迹。  即墨君在还没出头地时候,是挺沉得住气的,如今他也要静下心。  好好搜集扳倒秦斯的证据,不能让他再逃脱、再祸害朝廷。
    =====
    “秦斯留在东朝。  是对我朝的一大威胁!”孟章断言。
    陈和听得心里一惊,抬头瞄了龙座上的帛阳帝一眼,只见对方半倚在扶手上,似神游、似在聆听。  但孟章这样心浮气躁的人所说的话,天子真地会采信吗?
    他左右一瞥,殿里只有三五名咨臣,在圣上放下奏章的时候。  各人皆起身等候旨意,大气都不敢出,倒衬得摇头摆尾地孟章格外嚣张。
    虽然嚣张,帛阳却并没有将他逐出去。
    就像没有把风评恶劣又屡尝败绩的秦之纥赶回家吃自己一样。
    圣意难测,圣意难测,不是他这种平庸小臣能妄加揣度的。  陈和重又低下头,轻声道:“孟贤人(孟章没有官职)说得这般笃定,是意指这回的钞票之乱。  出自秦斯的手笔了?”
    “按怎?莫非陈和你有异议?”
    孟章倒是不会跟人客气。  在他看来事情已经足够明显了,会打出假钞战略来干扰对方经济的,一定是来自未来的人,至少古人想到地应当是假元宝等物吧?
    他才刚给帛阳提议用钞票回收金银做国资,就遇到这手段,想不怀疑秦四姑娘也难!
    话说回来。  还有一个同是来自另一世界的人,怎么数月不见其行踪了?
    他转首,问帛阳:“陛下,请问江近海那家伙去了哪里?”
    说不客气吧,好歹也加了个请字,帛阳撑起身,答道:“朕自有地方要用到他,你莫要想着调派他就是了。  ”
    陈和出得殿来,闷闷不乐。
    天子一向敏锐强势,为何会让一个只会耍嘴皮毫无实绩的人在面前耀武扬威?他是真的想不明白。  相信那一众老臣。  心内更加不平吧?还好现在朝中有金银。  朝外有盟友,东线战事又日趋稳定。  大家暂时都想着休养生息,没有闹事,不然激愤起来,帛阳也不知道镇不镇得住场呢。  (你小瞧他的卫兵了,暴力解决是很简单的。  )
    越想越替王朝的未来担忧,陈和掂量掂量钱袋里的钞和铜板,决定去饮一杯小酒排解抑郁。
    顺说,粮涨价,连带着酒水也涨了,店家真是毫厘都不肯吃亏啊……
    这杯喝完,去找徐大人(监察院副都御使,秦姒地师伯)商议商议,他老人家本来就是自己的原任上司,又是三朝元老,或许也正关注着此事的呢。
    想想,如果秦斯没有叛逃,而是跟着帛阳帝过来锡师该有多好,他一定不会坐视孟章与秦之纥这样嚣张下去的。
    ========
    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影躲藏在尚书府外,隔着街,注视着大门的动静。
    秦尚书地节俭好施倒是给监视者带来了方便,不用注意有没有可疑人等从后门溜走了。
    “这位尚书大人,亲朋好友可真多。  ”
    短短几个时辰,就来了好几拨人拜访,监视者中有皇城外面看车马的小卒,将来客的车辆一一辨认出来,画记号记下。
    “可是目前还没有可疑的人呢。  ”
    “嘘,结论不要下得太早,等天色晚了再说。  ”
    “可是已经埋伏三天了啊?”
    “才三天而已,急什么?”
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
    “你再可是,我打断你的牙!”威胁之后,那黑影缩到巷子里去,摸出馒头来啃几口。  巷尾小步跑来数人,悄声问:“有情况没?”
    叼着馒头,前者摇摇头。
    后者失望地叹气:“一有消息。  立刻回报,兄弟们都等着呢!”
    “好!”
    蹲在前面监视的黑影低声叫了起来:“看,那个写帖子地人又来了。  ”
    只见一条人影揣着袖子从对面的巷道中走出,左右张望片刻,慢吞吞踱到留言墙前面,抬头看看上面留有的字条,随后飞快地将手中的纸张展开。  啪一声拍到墙上,用力碾了碾。  昨晚这一切,他飞快地原路逃走了。
    “是说坏话么?”监视地人好奇着,可惜不能上前一看究竟。
    再说了,就算让他去看热闹,他也不识字,只能干瞪眼而已。
    “继续监视,不要开小差!”
    “是、是!”只会使唤人。  可恼……
    蹲守地人裹着厚厚的衣服,坐在墙边,望着秦府。
    夜幕渐渐降得沉了,秦府挑出两个灯笼,摇摇晃晃。  街上只剩下树叶被风吹得扫过路面地响动,探头四看,除了巡夜的官差,再没别人在长街中走动。
    官差用竹竿顶着大灯笼。  挨个挂到牌坊上,这是出事之后东宫地要求。  有了路灯,连老鼠跟野猫都不爱打街心乱窜了,所以街上就一个死寂,看久了,跟幅画似地。  景色什么变化也没有。
    今天不一样,秦府的门突然开了,张举人探出半个身子,就着门廊朝南望了望。
    不知他在看什么,但是南边街道上空无一人。
    张缇转身进门,将大门合拢。
    没一会儿,南面真来了辆马车,磕噔磕噔地行到秦府前面停下,赶车人下来,敲敲秦府大门。  张举人似乎也没走远。  立刻将门开了一条缝。
    双方说了几句话,太远这边听不清。  接下来便是赶车的转身,将车帘掀开。
    一名男子躬身下车,手里拎着个黑漆木盒子,他与张缇点点头打了个招呼,对方便开门,将他迎了进去。  马车仍停在门前,似乎没打算走,直等着乘客再出来。
    监视的人回头:“这辆马车是昔时客栈的,是雇的车。  ”
    “嗯,平民么?”藏在后面的人严肃点头,“这个要密切留意,我先叫人去客栈蹲守。  ”
    与此同时。
    张缇领着大夫来到院内,请对方先等待片刻,自己转身进屋。
    “东家,大夫来了。  ”
    “好……咳、咳。  ”秦姒熄灭灯火,再示意张缇将窗也关上,以免屋内光照过强,使人可以看见她地脸,“……张大哥,你将最近的症状、咳、都说给大夫知道了么?”
    “嗯,没有遗漏的。  ”
    “我是看他的药吃了有点效用,所以想再、咳、看看,就是不知腰痛减轻了,咳嗽加重,是怎么个道理?”秦姒叹了口气。
    “东家,先让大夫进来诊脉吧。  ”张缇说。
    秦姒点头:“嗯……”在黑暗中,她抬头看了看张缇,对方径直往门边去了。  心中突然涌起一种奇怪的预感,她伸手去摸火绒,没有找着,罢了。
    大夫进得门来,再次替秦姒号脉。
    秦姒轻声道:“这回是怎样,能请先生直接告诉我么?”
    对方仍然不吭声。
    秦姒沉默片刻,开口询问:“……我是不是认识你?”
    “东家?”张缇疑了一声,俯身准确地扶住秦姒的肩头,改口道,“姑娘怎么了,突然这样问?”
    秦姒狐疑地看着眼前的那团黑暗,她有所疑惑,但是,若跟她的猜想有出入地话,点灯的后果,就是将自己的面容****在别人面前。  “……算了,没什么。  ”她低头道。
    大夫松手,转身推门而出。
    “先生,请稍等,外面黑着呢!”张缇急忙追了出去。
    秦姒捂住嘴,咳嗽几声。  是不是想太多?虽然那名大夫的呼吸和衣料气味,给她的感觉,像极了江近海,但是江近海现在就算不在锡师,也应当没那么好心假扮成别人来替她看诊吧?他俩的关系已经僵得不能再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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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来,今天地抢答题目是:小四亲手做给东宫吃的第一餐是什么呢?(不带暴力倾向的,暴粟、拳头、闭门羹之类的东西不算=3=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