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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妃难求: 卷二 南龙北凤 一百五十八节 不可以在背后说人坏话

    一百五十八节 不可以在背后说人坏话
    “怎样?”
    其实,在看到张缇独自回转的时候,秦姒就已经知道答案了。  她不由轻叹一声。
    张缇道:“即墨大人驾马驰离,张某追赶不及啊。  ”
    真要追回,没有追不及的道理,因为眼下正是夜色朦胧时,城门已关,人是出不去京城的。  但是,劳师动众地寻找即墨君,那就不是张缇的风格了。  交给他的事务,一时办不到,他是不会竭尽全力再试的。
    “唉。  ”
    秦姒摇头。  这回是她的错,忘记即墨君虽然好强,却也只是个十几岁的少年而已,实际上,他比东宫年纪还轻,血气方刚,骨子里的傲气并不逊于他人。
    他深夜来访,其实就已经很是异常了,所受的刺激必然不浅。
    秦姒睨着张缇:“张大哥,你究竟做了什么?莫非绑了即墨君的家人相胁?”
    “哪有?那样下三滥的手段,东家你太瞧得起在下了罢?张某只是老实本分地在各个衙门走了走而已,绝对是正经又合理,其目的,也不过稍微替即墨大人解除少许后顾之忧罢了。  ”张缇分辩道,“却不知为何,反倒令即墨大人受惊?张某是真正冤枉啊!”
    “他说要走了。  ”秦姒闷闷不乐。
    噗,张缇禁不住笑起来:“走?去哪里?果真是小孩心性,斗不过就不跟你玩了,哈哈哈哈!”
    “一点也不好笑。  咳咳……”秦姒缓过气来。  吩咐道,“张大哥,再麻烦你跑一趟可好?”
    “哦?东家是想去何处寻找即墨大人?”
    秦姒摇头:“不是。  咳、即墨君还是个小孩子,气头过了自然会后悔……只是该做的,我们要做到位……以免监国听了心里犯嘀咕。  ”
    张缇想想是这个理,遂问:“那好,东家说吧。  去哪里,找谁?”
    “到京都衙门去一趟。  就说……咳咳咳……即墨君离家出走,请帮忙找寻。  ”秦姒扇扇风,淡然道,“不用多刻意地搜查,只要到处贴了榜寻他即可……这样,一旦他后悔了,就有台阶可下。  ”掩嘴咳嗽一阵。  她挥挥袖子,示意张缇快些去办。
    想不到,即墨君居然选择了出走。  要么是他实在不抗压,只知道欺压他人,自己受不得委屈,要么就是,他在别地地方还遇到了变故,以至于心灰意懒。  决定退隐山林。
    这个是不是应该叫做,弃官而去?
    玻璃心啊玻璃心……
    这种时候他的恢复力貌似就比东宫差得多了,由此可见,吊儿郎当的性子,也不是完全没优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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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子音辞官?”东宫惊讶得手中正在转的笔杆都落地了,他挠挠脸。  “回话,说本宫不答应!”
    “殿下,由不得你点头了。  ”秦姒取出一封信函,“咳咳、这是即墨大人离开京城的时候,交给城门守将的信函。  ”
    “写地什么?”
    秦姒将信递交给东宫,道:“写的是监国大人亲启。  ”她指指信封。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东宫挠挠鼻子,接过信,对着窗口地光照检查一番,随后拆开,将信纸抽出。  摊在案桌上细看。
    秦姒立了一会儿。  站不住,瞄东宫一眼。  悄悄到旁边坐下。
    东宫研究片刻,脸色是越来越难看,也不知道即墨君临走时候,有没有把火气都放在信里给东宫来个定时炸弹。  秦姒摸摸腰间,发现扇子被张缇收缴了,遂用袖口扇风祛热。
    “子音提到他父亲,那是谁?”东宫愣愣地发问。
    “咳、大理寺左少卿,以前与秦之鳞一左一右,皆是大理寺卿的得力助手。  ”不过好像被张缇活动活动人脉之后,调走了?
    东宫点头,嘀咕了句父子同朝为官真是美谈之类的脱线评语,继续盯着辞呈研究。
    信中即墨君并没有提及父亲被明升暗贬的事情,只是说恨无法在老人跟前尽孝云云,总之去意已决。
    东宫看完辞呈,拎起来翻覆检查,还是一头雾水:“可是子音为何要走呢?”
    这封信,最关键的地方却一个字都没提啊。
    秦姒做贼心虚,将原因推往东宫身上:“殿下,咳……昨**与即墨大人说了什么?他深夜到访寒舍,似乎失望落魄得很?”
    “这嘛……”东宫当然不会老实说“子音把你通敌的证据给本宫看了,本宫让他不要管,查张缇去”,他支吾道,“也没什么不寻常的,就是些小争执而已,想不到子音竟然负气出走……”
    嗯?昨日东宫跟即墨君有过冲撞?
    意外找到冤大头,秦姒顿觉轻松,道:“啊,那殿下打算怎样处理呢?”
    “这还能如何,人都走了,想挽留为时已晚,就算本宫不批这辞呈,也没用啊!”
    “何不布告天下,寻找即墨大人?”
    东宫一听,脸立刻拉长了,转身道:“本宫才不呢!他擅自出走,置国法与本宫威仪于何地?应当是他负荆请罪,诚心正意请求本宫允许他回来继续任职,这样才对!”
    “要是他不回来了呢?”
    “哼!”东宫板着脸生了一会儿闷气,回头小声问,“子音真地可能不再回来了?”
    秦姒严肃地点头。
    东宫慌了:“那怎么办?秦晏你又这么忙,那谁帮本宫打理东阁啊?”
    一直竖着耳朵在旁边听的学士。  一下子被他这句给呛到。  缩在案桌后面咳个不停。
    秦姒扶额:不要一下子就想到别人地好处了行不行,好歹先念一下人家对你多么死忠才对吧!她说:“我朝人才济济,这倒是小事,只是殿下今日失了即墨大人,若不好生思考缘由,诚心弥补过失,明日他日。  又会失去谁的助力呢?”唔,这句居然一口气说完。  没咳,运气不错。
    东宫瞥瞥偷笑到抽筋的翰林学士,朝秦姒勾勾指头:“秦晏,陪本宫去殿外走走。  ”
    知道他低不下高贵的头,又确实想找出个办法向即墨君赔礼道歉,秦姒答应着,随东宫到外边散步。
    东宫小声问:“四姑娘。  子音真的走了?不是你俩串通起来捉弄本宫的吧?”
    他以为人人都像他那么爱玩?“咳……真走了,来道别地时候,我也吓了一跳呢。  ”秦姒回答。
    “四姑娘有没有好法子,既要把子音找回来,又不能说是本宫跟他服软……”
    秦姒好奇地问:“殿下,究竟你与即墨大人……起了什么争执?”
    “……总之就是些没啥要紧地东西!”东宫别开眼,心虚地踮起脚在道边划了划,“四姑娘。  你还是赶紧出主意吧,本宫知道,你最有想法了!”
    秦姒早有腹稿,此时才说出来:“其实,殿下不妨试着提拔即墨大人的父亲?”
    “提拔他做什么?”
    “咳咳……自然是给老人家点甜头,随后请他出面。  以寻子地方式,把即墨大人给找回来呗!殿下你想,即墨大人,不是很孝顺么?咳、那父亲满天下地找他,他能隐而不见?”
    东宫想想是这个理,遂眉开眼笑道:“好,本宫就给即墨先生个闲差,让他派人找儿子去!”
    秦姒点头。
    很好,这个升迁令一下,即墨君的老爹就顺理成章地调回京城来了。  只要东宫不追问。  自然没人告诉他,这位老爹往北方走过一趟。  既然即墨君临走之前。  曾请自己不要再为难他的家人,那这么做,他应该会稍微感到放心地吧?
    她还算是个有信用的人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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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锡师,帛阳寝宫。
    呃,其实是匆匆改建的,书房与寝宫二合一建筑。
    现在的情况就是,中间挂一层珠帘,宫女、内侍在内殿服饰,文秘、皇卫在外殿工作,帛阳爱呆哪边就呆哪边。  一般来说,他更喜欢呆在外殿。
    一条人影经过层层关卡检查,进到殿中,老远地停住脚步,说:“圣上,江大人来了密报。  ”
    帛阳略微点头。
    最靠近那人影地内侍上前,接过书信,粗粗检查一番,随后交给第二人拆开信封,再抽出内中信件,交给第三人。
    这第三人用银盘承装信纸,低头来到帛阳身前。
    站在帛阳身前一阶的是孟章,他伸手掂起信纸,并不交给帛阳,倒是轻声念诵了起来。  他识得的字不多,因此念得吞吞吐吐,不甚自信。
    “……(前略)故可知东朝派遣之细作,不限于煽动民心向背,更有破坏市驿、民生之功用……诚请吾皇遣专人纠察什么拿?”
    “缉拿。  ”帛阳应了一声,道,“回话,说朕知道了。  ”
    那黑影躬身:“是,陛下。  ”
    “江近海做得不错。  ”帛阳悠闲地躺在软榻上,“孟章,你说呢?”
    “非也。  ”孟章从旁侧拾起羽扇——现在他形成了一个坏习惯,不拿羽扇遮挡遮挡,就浑身不自在,“传来消息的虽然是江大人,但打探的人,却绝不是他。  ”
    “以你之见,江近海留有门路,却不算他的本事了?”
    “圣上明察,这门路,莫不就是秦四?”孟章道,“据属下所知,虽然圣上与秦四地交情一言难尽,但这江大人,却一直与之****得令人生疑哦!”
    “你想挑拨什么?”帛阳微笑。
    孟章摇头:“即使挑拨,也要有风影可以捕捉才成啊,陛下,你说是吗?”
    “看来孟爱卿口才日趋精彩了。  ”无耻得凛然地水平,也是不断提升中啊。  只可惜,孟章毕竟不了解真相,递送情报地,并非秦姒,而是她身边地人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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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东宫:这么说来,本宫跟子音提的要求,是完全正确的呀!
    即墨:……
    东宫:(戳)子音,是你乱发脾气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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